然后我就开始想我该弄些什么东西上来。我已经忘了我到底开了多少个博客。连数都不想数了,大概已经有不少被我忘却了,抛弃了。或许她们总要扯着一不小心踏进来的游客们诉说自己的忧闷。然而游客终究还是怕了,面对着纠缠不已的她们只能摆摆手,急忙忙地从寂寥廖的门口串出去。或许她们还要尖着手指对着某个自己讨厌的方向不断地咒骂某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每当想到这些,自己就免不了要感到惭愧。终究是为了什么,我自己找不到更好的托词,但狡猾一点的人大概会找一两句名人的诗词来说服别人--有时候甚至是自己--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有正当的理由的。于是我冠冕堂皇地对告知天下有泰戈尔这么一段话是这么写的:
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
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遍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旅客在每一个生人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人要在外面到处漂 流,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最后才合上眼说: “你原来在这里!”
这句问话和呼唤“啊,在哪儿呢?”融化在千股的泪泉里,和你保证的 回答“我在这里!”的洪流,一同泛滥了全世界。
看吧,我还要把它当作公告来贴在门楣上。 可惜我似乎能留下的辙痕太浅,整个人到处乱闯似一阵北风,要是停却又没了生气。现在,我又多了一个博客,于是,当风再起时,锋继续吹.